2015年8月25日星期二

Live as though heaven is on earth 舞可无顾,唱若无听


Live as though heaven is on earth

舞可无顾,唱若无听

羽离子撰 by Yulizi (QIAN Jian)




Happiness is a journey, not a destination. Sing as though no one can hear you; Dance as though no one is watching you; Work as though you don't need the money; Live as though heaven is on earth; Love as though you have never been hurt before; --- by Father Alfred D'Souza   
“幸福是一段旅程,而不是在道路的尽头。唱歌吧,像没有任何人聆听一样;跳舞吧,像没有人欣赏一样;工作吧,像不需要钱一样;生活吧,当作天堂已来到了地上一样;去爱吧,当作不曾受过伤一样。”
这是西方日历本上常常印有的“阿尔佛雷德·德艘匝神甫”的布道辞里最后的一段话。但西方多年来各种灵修的书所收印的他的布道辞略有差异,而各种日历和问候卡片上所印的此“语录”(quotation)的句子也有多或少一两句的情况;这里只是选择了其“语录”中的一种。还有其它几种谈论不同方面的心智问题的此神甫的意见,这里不介绍了。一位澳大利亚的写散文和小故事的现代作家通过自己的作品,对“阿尔佛雷德·德艘匝神甫”的心灵修养的一些建议的传播起了促进的作用。    

羽离子    



2015年7月8日星期三

Celebrating Mr. Zhang Kaiyuan’s ninetieth birthday;Esherick: Under the advice of Mr. Zhang Kaiyuan 羽离子庆贺章开沅先生九秩华诞更转发周锡瑞文以共表对章先生的敬仰


羽离子庆贺章开沅先生九十华诞,并祝先生健康长寿。更转发周锡瑞先生的文章以共表对章先生的敬仰

周锡瑞:问学章开沅先生

 Celebrating Mr. Zhang Kaiyuan’s ninetieth birthday
Esherick: Under the advice of Mr. Zhang Kaiyuan

周锡瑞 文  吴和林 译


原载于澎湃新闻-私家历史 2015-06-30 14:46 



    【编者按】章开沅先生是我国著名的历史学家。他在辛亥革命研究、张謇研究、中国商会史和教会大学史研究、南京大屠杀历史文献研究等领域都有开创性的学术贡献,学高识阔,著作颇丰。由他主编的《辛亥革命史》曾享誉海内外学术界,得到学者的充分肯定和尊崇。
    2015年,恰值章开沅先生九十寿辰,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于7月出版《章开沅先生九秩纪念文集》,文集收录章门弟子以及学界友人撰写的纪念文章。经出版社授权,澎湃新闻选取四篇发表。 






章开沅先生



    我个人对于辛亥革命的研究始于1969年。当时,中国正经历着文化大革命,有关中国历史的严谨研究因此停滞,而美国学者则根本无法来中国大陆学习。如同其他西方学者,我的研究只能在香港和台湾进行。通过阅读20世纪50年代中国出版的资料及索引,我发现很多资料只有在中国大陆才能找到。同时,也发现了由一批满怀热情的中国学者开展的中国近代史的扎实学术研究。因此,1979年中美两国邦交正常化的大幕一拉开,第一拨中外学者的交流就上演了。我成为了第一批来华进行历史研究的美国学者之一。这也是我和章开沅教授在1980年见面的缘起。
    那年抵达武汉之时,正值春节假期,自然是一个不方便安排接待的时候。然而,章先生无论是与我见面,还是讨论中国辛亥革命研究,以及文化大革命后的中国大学如何恢复正常的工作,都十分亲切,毫不见外。当时,章先生和林增平教授合编的《辛亥革命史》即将完工,他本人对辛亥革命这个主题的驾驭程度远超我的想象,不禁让我觉得自己像是刚入门的学生。




《辛亥革命史》,章开沅、林增平主编

 

    在汉期间,我还了解到,他曾经在北京图书馆看过我的拙著《改良与革命:辛亥革命在两湖》的原版(Reform and Revolution in China: the 1911 Revolution in Hunan and Hubei),并慷慨地推荐到中华书局,使其得以翻译出版。后来,他又为该书的中文版慷慨提笔作序。可见,我个人对于中国近代史的研究能够为中国读者所知,实际上得益于章先生的大力引荐。我对此永怀感激之情。
    我对于章开沅先生个人事业的另一次重要理解和认识是在1987年中山县举办的关于孙中山先生的国际会议上。相比19791980年我首次来华访问,当时的中国学术氛围生机勃勃,与会学者可以更加公开地讨论和辩论他们所关心的问题。有一次晚宴上,章先生建议我见见他的两位研究生。当天晚上,两位年轻人就来到我入住的酒店房间,他们就是马敏和桑兵。说实话,我现在已经不记得我们那天晚上讨论的细节了,不过我清楚记得,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并就如何开展中国近代史研究进行了广泛讨论,包括研究哪些课题,如何提出问题,哪些是重要问题,使用什么研究方法等等。
    那次讨论让我感受最深的一点,就是章开沅先生在华中师范大学历史系(当时未成立历史文化学院)营造的严肃和认真的学术氛围。两位年青学者的研究结论都是通过对史料的严密考查和对史料内容及意义的透彻诠释而得出来的。显然,他在鼓励他的学生了解欧美和日本学者关于中国研究的研究内容,使他们在透析尽可能宽广的领域和方法之后,做出自己正确的选择。正是通过那次长谈,以及后来多次和章先生的其他高足接触,使我明白了并更加清晰认识到:通过章先生的指导及个人示范,他培育和培养了一批学者。这些学者开拓了我们的眼界,让我们对于中国近代史有了全新的理解。
    在我学术生涯的头二十年,我没有机会带博士生。在俄勒冈大学,学校既没有足够的研究生经费,也没有相应的图书馆资源来开展中国史研究生项目。直到1990年,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给我提供了一个职位,我才得以和我的同事毕克伟(Paul Pickowicz)一起开设了中国近代史专业博士学位项目。经过一年多的规划和筹备,我们在1991年和1992年间迎来了第一批博士生。但是,说实话,我们当时真不知道怎么带博士生。特别是如何开设《中国近代史史料学》这门课,我们无从下手。虽然我1965年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上过魏斐德(Frederic Wakeman)开设的中国近代史史料学,但是那个大纲已经完全过时了。万幸的是,正在那年,章开沅先生来美国访学。在他结束了耶鲁大学的研究工作后,我们有幸邀请他到圣地亚哥分校协助我们建立新开设的研究生专业。
  
    我第一次给博士生开设了《中国近代史史料学》课程,当然,那次是我和章先生联合授课的。他给我了很多宝贵的指导,指出新近出版了哪些史料、哪些书目和索引可供使用,以及可以参考哪些工具书。我们的学生有机会请教章开沅先生,他也就学生们的研究课题提供了专业、中肯和细致入微的建议,并指导他们如何开展研究。我可以毫无保留地说,如果没有章开沅先生的慷慨支持,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中国近代史专业研究生项目就不可能取得它所获得的成功。
    就我个人而言,更重要的一点是,在圣地亚哥分校的那一年,章开沅先生除了是我的学术长者,他和他的夫人还成了我们一家的挚友。当时,我事务缠身,对于这位高级访问学者招待不周自是不言而喻。不过,我们利用午餐和晚餐的等机会多次见面。每次交流,我都被他的睿智所打动。章先生言语不多,但每次谈话都是思想缜密,句句真言,很有分量。即便他不赞同你的观点,也不会直接反驳,而是很礼貌地建议你从问题的其它角度再去思考。
    鉴于他在中国漫长的学术生涯,我们不难想象他经历过的挫折和困难。可是在他身上,你丝毫看不到半分的埋怨和不满。最重要的是,他总是面向未来。无论道路如何崎岖坎坷,他总是坚信未来可期,充满光亮。
    最近几年,我有几次机会回到华中师范大学访问,现在还受聘成为中国近代史所兼职教授。在华师,我又看到章开沅先生身上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量和能量。现在,他经常来办公室会见访客,撰写文章;还一口答应为我的新书《叶:百年动荡中的一个中国家庭》作序。序言洋洋洒洒,言辞周密而亲切。他对于华中师大,近代史所以及中国近代史研究的挚爱与执着丝毫没有因为岁月消减分毫。无论是作为学者、教授和个人,章先生都永远是我学习的榜样。
       





2015年3月28日星期六

Stone Statues in front of Jinghai Earl Yin Yinglei’s Grave in Changshu Have Been Dug out And This Tomb Is Being Rebuilt 静海开国伯印应雷墓石像生等在常熟出土遂在修墓


Stone Statues in front of Jinghai Earl Yin Yinglei’s Grave in Changshu Have Been Dug out And This Tomb Is Being Rebuilt

静海开国伯印应雷墓石像生等在常熟出土遂在修墓


羽离子介绍 by Yulizi (QIAN Jian)




印应雷,字德豫,号习隐;宋朝时的静海人。南宋嘉熙二年1238年),印应雷通过科考而中进士。
宝祐二年1254年),印应雷赴任和州守,恰逢蒙古兵侵占和州。印应雷藉沿江制置使邱岳之命,以车兵突入和州而击退了蒙古兵。开庆元年1259年),印应雷任军器监、淮西总领财赋兼江东转运判官。史记印应雷目光如电,明察秋毫,其手下人对他不敢仰视。印应雷在知温州时,逢乱卒闹事而劫扰民间,他用计设宴而巧除之。人咸为叹服。后来印应雷一度被罢官而归隐。咸淳时印应雷被重新起用,而任两淮安抚制置使并知扬州等职。印应雷曾因筹措抗敌有方,后仕至中奉大夫衔的权兵部侍郎、又任兵马都总管。印应雷去世于咸淳九年1273年),卒后受赠端明殿学士,受封静海县开国伯。
印应雷胞印应飞字德远。宋理宗淳祐元年1241年),亦进士印应飞历任宣抚司参谋官、永嘉尉、广西经略使、知镇江军、判镇江、淮东总领,知镇江府、监察御史、户部侍郎、知鄂州兼湖北转运使等职。印应飞以御侮为己任而英勇抗蒙,例如开庆元年1259年)春正月,蒙古军围困鄂州,印应飞率师往救而击退蒙古军,避免了鄂州地区被沦陷。但权相贾似道在此战之后为了隐瞒自己暗向蒙古求和的真相并谎报大捷而揽功,又为了扫清在稍后继续与蒙古议和的阻力,而罗织罪名罢免和杀害了一批实际抗战的官员将丞。史称宋景定二年1261年)贾似道又对在战时支取官物用作军需的抗蒙将丞一律问罪。事实上贾似道常有意扼约、阻滞军用物资的配送以便控制军队,但这样又常常导致宋军无法及时地和连续地对付战事;宋军不得不在战时的紧急情况下临时支取一些官物以苟活士兵和作战。抗战名将和功臣如曹世雄、向士璧和印应飞等等因此皆遭弹劾;印应飞等被迫去职。  
德祐元年1275年),贾似道因其和议及用兵皆无力抵挡蒙古大军的南下而被贬谪,先前被逼迫致死的印应飞等得以被昭雪。宋廷追赠印应飞为龙图阁学士以激励臣民忠于宋朝而勇于抗蒙。但事已晚矣,四年后,南宋就被蒙古大军灭亡了。
宋帝曾御书“锦绣”二字赐作印应雷、印应飞兄弟二人在静海出生地的坊名。静海城内的其家所在特树立锦绣坊门以为荣。印应雷的儿子印德传、孙子印肖翁、印述翁,曾孙印振之都在元朝出仕为官,故静海城内北部的锦绣坊牌楼不应该是在元朝建立以后被视作敌臣之遗物而遭摧毁的。其受损,很可能是在明朝;而其最后消失,则可能是在清朝初年。
印应雷在世时已徙居当时因大江阻隔而受蒙古军侵袭尚较少的江南的常熟,但其封地仍在江北故乡的情况则毫无疑问。至于其葬地,其故乡的旧方志皆未予说明。
另外,传说宋咸淳年间,印应雷在静海城内的住宅被舍入天宁寺。我相信这是很可能的事。古时军人有捐奉神佛或舍宅为寺以求洗脱自己杀人之尘业的;何况印应雷毕竟因留寓常熟而离故土;其在故乡的房产的一部分已可捐献了。有人认为既然另有传说谓管氏某曾捐屋入天宁寺,那么印应雷舍家入天宁寺之说似当非是。其实寺庙除了靠销售香烛等及作佛事外,还多靠信徒捐屋、捐田、捐钱以维持。捐者常常较多,所捐之屋之地,也常常远离寺庙;寺庙将之出租或变卖即可。 
本邑石港中学校园内有个池塘。池塘中有个小岛,岛上有座古坟。传说这是一座谕葬坟;但因年代久远,古坟的碑记等早已消失无考。当地人对坟主人的传说有两种。一是五代时吴王杨行密的妃子。此妃亡于随吴王东巡海滨的途中,吴王谕旨就地安葬。此说的文字记载至迟始见于清初。我曾经拍摄过多幅这座谕葬坟的照片。另一传说则称是谕葬的印应雷墓。此说似乎是近世才有,无可证明,所以更难相信之。 
从前我在记述当地文史而写及印应雷、印应飞兄弟事迹时,叹只有史书记载而惜其宅院、坊构以及有关联的文物都未能在其家乡存留至今。上世纪末期,各地疯狂地搞活经济,多无暇顾及对旧史和古迹的当回事的认真清理,而国内资讯又极度闭塞,连交通也不便;所以我无从获得稍多的消息。只是在条件转好的十多年前,我才得以检阅到一批外地文献而获知印应雷的墓不在长江之北,而在常熟尚湖镇练塘印家山。那里尚存的神道碑上的大字即是静海县开国伯印公之墓,我也转抄了部分碑文;但我一直未得机会去实地查访。
这几年里,我在做的对海洋文化的研究工作,是不得不要作较大量的实地调查的。今年的大年初一,我与朋友外出调研,由朋友开车。计划沿长江南岸一路向东到海边后再南下;而且,原本还会按朋友的提议而在回程中取道常熟去看印应雷墓的。除了因极度疲劳或因睡眠严重不足所致,我是从来不晕车的。但这次外出,我晕得很厉害;以至于坐在车上竟然不能睁开眼睛。在去了太仓的郑和航海纪念馆和看了郑和船队远航前在天妃宫刻留的碑文,以及去了在宝山的海军博物馆等地后,未及深入海滨,我已坚持不住了;只得和朋友于初二傍晚临时决定退回休养而在初五或初六时重新出发往沿海地区。但直到正月初八,晕车后遗症还在,仍觉天地旋摇;而我本人的其它工作还未完成;所以,在这个冬季里,终至于未能一抵常熟的印应雷墓。



    20141110日,在常熟印家山所在的练塘乡建华村,一台工地挖掘机在挖土时碰到坚硬石块。经进一步挖开,掩埋地下已久的石马、石人等翁仲遂被显露了出来。这一发现引来了专业队伍的考古发掘。据几种报告和友人归述,发掘已是尾声,至上月的发掘结果是:在印应雷墓墓穴及其近周边除了挖出了少许破碎的石质、陶质的建筑部件的大小残块外,最重要的出土件是一块高135厘米及宽86厘米但已受损而缺了一大角和部分文字的大石碑;其上仍可见的刻文中有“先君讳应雷,字德豫,姓印氏,通州静海人也”等字。此外的出土品中就只有形似的石椁框架而别无它物了。倒是通向墓穴的原神道一带的地表之下挖出来了九件石像生。它们分别是一个文臣、一对武官、一对石虎、一对石马和一对石羊。这反映了宋代用五对十件石像生看守高官墓茔的葬制。这些石像生虽然皆缺腿破脸而无一件能称完整,但毕竟是可以被填补的,且它们为修复墓地提供了最基础的文物条件。我虽然一时未能抵达彼处,但可以选荐若干实地拍摄的反映了考古情况的较好的照片,以供有兴趣的读者参考。目前,常熟方面正在着手修复印应雷墓并计划把它纳入尚湖旅游度假景区。










2015年3月17日星期二

And still you go on in your course 人尚乎由行


人尚乎由行

And still you go on in your course   


羽离子撰 by Yulizi(QIAN Jian)


苛虎刚进檻笼;拙夫网见一图,惊有人已迫不及待而欲饮其骨酒了;遂引《诗经·荡》以状仇和:

小大近丧,人尚乎由行。
内奰于中国,覃及鬼方。
Affairs, great and small, are approaching to ruin ;
And still you [and your creatures] go on in this course.
Indignation is rife against you here in the Middle kingdom,
And extends to the demon regions. '  

(很多人看英文比古汉语更好懂,所以附上英人理雅各《诗经》译本中的此四句的英文。因是节录,遂将第二句中的原译文“…go on in this course”作题时改成“…go on in your course”以表达原诗句所斥的一意孤行之意;否则,未读上下英译文的读者就不易理解。)

    叹仇氏荡荡而疾威,却鲜克有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