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5月12日星期二
2015年5月11日星期一
2015年3月28日星期六
Stone Statues in front of Jinghai Earl Yin Yinglei’s Grave in Changshu Have Been Dug out And This Tomb Is Being Rebuilt 静海开国伯印应雷墓石像生等在常熟出土遂在修墓
Stone Statues in front of Jinghai Earl Yin Yinglei’s Grave in Changshu Have Been Dug out And This Tomb Is Being Rebuilt
羽离子介绍 by Yulizi (QIAN Jian)
印应雷,字德豫,号习隐;宋朝时的静海人。南宋嘉熙二年(1238年),印应雷通过科考而中进士。
宝祐二年(1254年),印应雷赴任和州守,恰逢蒙古兵侵占和州。印应雷藉沿江制置使邱岳之命,以车兵突入和州而击退了蒙古兵。开庆元年(1259年),印应雷任军器监、淮西总领财赋兼江东转运判官。史记印应雷目光如电,明察秋毫,其手下人对他不敢仰视。印应雷在知温州时,逢乱卒闹事而劫扰民间,他用计设宴而巧除之。人咸为叹服。后来印应雷一度被罢官而归隐。咸淳时印应雷被重新起用,而就任两淮安抚制置使并知扬州等职。印应雷曾因筹措抗敌有方,后仕至中奉大夫衔的权兵部侍郎、又任兵马都总管。印应雷去世于咸淳九年(1273年),卒后受赠端明殿学士,受封静海县开国伯。
印应雷胞弟印应飞,字德远。宋理宗淳祐元年(1241年),亦登进士榜。印应飞历任宣抚司参谋官、永嘉尉、广西经略使、知镇江军、判镇江、淮东总领,知镇江府、监察御史、户部侍郎、知鄂州兼湖北转运使等职。印应飞以“御侮”为己任而英勇抗蒙,例如开庆元年(1259年)春正月,蒙古军围困鄂州,印应飞率师往救而击退蒙古军,避免了鄂州地区被沦陷。但权相贾似道在此战之后为了隐瞒自己暗向蒙古求和的真相并谎报大捷而揽功,又为了扫清在稍后继续与蒙古议和的阻力,而罗织罪名罢免和杀害了一批实际抗战的官员将丞。史称宋景定二年(1261年),贾似道又对在战时支取官物用作军需的抗蒙将丞一律问罪。事实上贾似道常有意扼约、阻滞军用物资的配送以便控制军队,但这样又常常导致宋军无法及时地和连续地对付战事;宋军不得不在战时的紧急情况下临时支取一些官物以苟活士兵和作战。抗战名将和功臣如曹世雄、向士璧和印应飞等等因此皆遭弹劾;印应飞等被迫去职。
德祐元年(1275年),贾似道因其和议及用兵皆无力抵挡蒙古大军的南下而被贬谪,先前被逼迫致死的印应飞等得以被昭雪。宋廷追赠印应飞为龙图阁学士以激励臣民忠于宋朝而勇于抗蒙。但事已晚矣,四年后,南宋就被蒙古大军灭亡了。
宋帝曾御书“锦绣”二字赐作印应雷、印应飞兄弟二人在静海出生地的坊名。静海城内的其家所在特树立“锦绣”坊门以为荣。印应雷的儿子印德传、孙子印肖翁、印述翁,曾孙印振之都在元朝出仕为官,故静海城内北部的锦绣坊牌楼不应该是在元朝建立以后被视作敌臣之遗物而遭摧毁的。其受损,很可能是在明朝;而其最后消失,则可能是在清朝初年。
印应雷在世时已徙居当时因大江阻隔而受蒙古军侵袭尚较少的江南的常熟,但其封地仍在江北故乡的情况则毫无疑问。至于其葬地,其故乡的旧方志皆未予说明。
另外,传说宋咸淳年间,印应雷在静海城内的住宅被舍入天宁寺。我相信这是很可能的事。古时军人有捐奉神佛或舍宅为寺以求洗脱自己杀人之尘业的;何况印应雷毕竟因留寓常熟而离故土;其在故乡的房产的一部分已可捐献了。有人认为既然另有传说谓管氏某曾捐屋入天宁寺,那么印应雷舍家入天宁寺之说似当非是。其实寺庙除了靠销售香烛等及作佛事外,还多靠信徒捐屋、捐田、捐钱以维持。捐者常常较多,所捐之屋之地,也常常远离寺庙;寺庙将之出租或变卖即可。
本邑石港中学校园内有个池塘。池塘中有个小岛,岛上有座古坟。传说这是一座谕葬坟;但因年代久远,古坟的碑记等早已消失无考。当地人对坟主人的传说有两种。一是五代时吴王杨行密的妃子。此妃亡于随吴王东巡海滨的途中,吴王谕旨就地安葬。此说的文字记载至迟始见于清初。我曾经拍摄过多幅这座谕葬坟的照片。另一传说则称是谕葬的印应雷墓。此说似乎是近世才有,无可证明,所以更难相信之。
从前我在记述当地文史而写及印应雷、印应飞兄弟事迹时,叹只有史书记载而惜其宅院、坊构以及有关联的文物都未能在其家乡存留至今。上世纪末期,各地疯狂地搞活经济,多无暇顾及对旧史和古迹的当回事的认真清理,而国内资讯又极度闭塞,连交通也不便;所以我无从获得稍多的消息。只是在条件转好的十多年前,我才得以检阅到一批外地文献而获知印应雷的墓不在长江之北,而在常熟尚湖镇练塘的印家山。那里尚存的神道碑上的大字即是“静海县开国伯印公之墓”,我也转抄了部分碑文;但我一直未得机会去实地查访。
这几年里,我在做的对海洋文化的研究工作,是不得不要作较大量的实地调查的。今年的大年初一,我与朋友外出调研,由朋友开车。计划沿长江南岸一路向东到海边后再南下;而且,原本还会按朋友的提议而在回程中取道常熟去看印应雷墓的。除了因极度疲劳或因睡眠严重不足所致,我是从来不晕车的。但这次外出,我晕得很厉害;以至于坐在车上竟然不能睁开眼睛。在去了太仓的郑和航海纪念馆和看了郑和船队远航前在天妃宫刻留的碑文,以及去了在宝山的海军博物馆等地后,未及深入海滨,我已坚持不住了;只得和朋友于初二傍晚临时决定退回休养而在初五或初六时重新出发往沿海地区。但直到正月初八,晕车后遗症还在,仍觉天地旋摇;而我本人的其它工作还未完成;所以,在这个冬季里,终至于未能一抵常熟的印应雷墓。
2015年3月17日星期二
And still you go on in your course 人尚乎由行
人尚乎由行
And still you go on in your course
羽离子撰 by Yulizi(QIAN Jian)
苛虎刚进檻笼;拙夫网见一图,惊有人已迫不及待而欲饮其骨酒了;遂引《诗经·荡》以状仇和:
小大近丧,人尚乎由行。
内奰于中国,覃及鬼方。
Affairs, great and small, are approaching to ruin ;
And still you [and your creatures] go on in this course.
Indignation is rife against you here in the Middle kingdom,
And extends to the demon regions. '
(很多人看英文比古汉语更好懂,所以附上英人理雅各《诗经》译本中的此四句的英文。因是节录,遂将第二句中的原译文“…go on in this course”作题时改成“…go on in your course”以表达原诗句所斥的一意孤行之意;否则,未读上下英译文的读者就不易理解。)
叹仇氏荡荡而疾威,却鲜克有终。
(完)
2015年3月4日星期三
The depraved humanity is more toxic than smog haze 人性若沦丧就比雾霾更毒
人性若沦丧就比雾霾更毒
The depraved humanity is more toxic than smog haze
羽离子撰 by Yulizi (QIAN Jian)
2015年2月28日,从中央电视台的记者岗位辞职已一年的柴静女士自筹经费拍摄的,反映了对中国严重的空气污染所作的深度调查,同时由她自己主持讲说的科普性的和公益性的纪录片《穹顶之下》在网络上播放;它轰动了中国。据说可能有几千万人观看了这一揭露近年来中国日益严重的雾霾之真相的视频。接着,各种评论蜂拥而出。除了大量的赞扬的评论外,还有其它的自称是揭露柴静之真面目的各种留言和文章。我在这几天里听到、看到的揭发、声讨柴静的评说和论作等等已不在少数,但大多是揭露所谓的柴静的隐私、或是连揭露者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什么“阴谋”,再或者是指责柴静抽烟、开汽车,正是雾霾的制造者。总之,这类声讨加上“不是东西”、“公知”、“投机分子”、“拆姐”、“小人”之类的咒骂都没有多大的力道,让人觉得是黔驴技穷。柴静本人当然可能会有错误,但与她的小组所揭露的大气污染是两回事。柴静主编的纪录片包括所拍摄的画面和文字当然也可能会有瑕疵和错误,但无论如何都不会比严重污染的制造者的罪孽本身还深重呀!
可能最让普通人信以为真的倒是刚被贴到网上的两三种十分有模有样的指责柴静说雾霾有毒是做假、说慌、欺世盗名的夹杂着指责者自做算法、自出数据、自编公式的长篇的“科学”专论。可惜这些专论写得再“专业”,有再多的论证,再雄辩,以及把柴静说得再无知、再愚蠢或再狡猾、阴谋再大;这些文章的作者其实要么只是被利益集团所裹挟;要么就是良心和道德缺失、人性扭歪。
除了一些重污染地方和行业的企业主、领导及其利益链上的大批人以外,谁还会不遗余力地质疑、涂黑、歪曲、抵制柴静对雾霾的揭发呢?他们之中当然会拥有的化学家、生物学家、雄辩大家等等,正在无耻地疯狂反扑。
经过这些人的努力,说不定接着还可能会出现雾霾是社会发展进步的标志,抵制雾霾就是抗拒国民经济的增长,柴静其实暗受西方资助,是特务反革命、PM2.5里富含人体不可忽缺的矿物质,还能治癌、治埃博拉、以及祖国母亲虽然有雾霾但你要是不能容忍母亲的丑就是叛卒孽子因此人人得而诛之等等的一批批新论来!
人性的沦丧比雾霾更毒!
(羽离子)
2015年2月28日星期六
The marriage certificate of Zhang Jian’s granddaughter Zhang Feiwu 张謇长孙女期颐尚在但其结婚证已由古董家觅藏
The marriage certificate of Zhang Jian’s granddaughter Zhang Feiwu is among antiques of a collector
张謇长孙女期颐尚在但其结婚证已由古董家觅藏
羽离子介绍 by Yulizi (QIAN Jian)
张謇的大孙女张非武出生于1916年,早年从通州女子师范学校毕业后曾携二妹去日本遊学。
1937年,日寇扩大侵华,张非武决然投身于抗日爱国救亡运动,引导了小妹张聪武也参加“义勇宣传队”而往前线出演歌舞与话剧以激励抗日将士。1938年3月,抗日游击队的战地服务团在如皋小马桥被日寇包围,随团做宣传工作的张聪武被日寇杀害。聪武的骨灰今存南通市烈士陵园。张非武则坚持前线抗日救亡宣传到1940年而改往重庆。1941年与昔日同学程欲明回上海成婚。
数年后,张非武与丈夫辗转抵美,以公司经营电器产品为业。1987年,张非武曾携子女回家乡南通,受到地方政府和亲朋故旧的热情接待。目前张非武仍健在而住台湾或有时侨居于美国。
揣测此证当是早先留在中国者,岁月与物事变迁而流落别处;让人不免有昔日堂前燕之感。幸有藏家惜护,方得完全。
南通的扫叶斋主先生是位文献暨古董收藏家,对本邦文物尤为属心;不惜重金,购下张非武与程欲明当年的此结婚证书以佑藏。以下转发他的博文与结婚证照片以供观览。此文献于历史研究和民俗学研究,也都可资参考。
转帖:
本邦文献之张非武、程欲明结婚证
扫叶斋主人
结婚证,一式两张。张非武,南通张謇之长孙女;今尚在,年已近百。张非武1937年11月随东北军111师北上离家,1940年,57军军长缪澄流思想叛变,把枪口不对日寇,企图打内战,残害青年,国共又一次分裂。张非武接受不了那种混乱局面,与吴质借去西安受训之名离开了部队,经西安转道到了重庆。在重庆遇老同学程欲明;后征得家长同意,1941年两人回上海结婚。张非武自此结束了她的戎马生涯。张非武非常爱国,正直刚毅,很有个性,有志向,有见识;原来也想读好书为地方效力,但未能如愿。她系家中长孙女,祖父、父亲在世时对她也比较钟爱。在家受到优厚的待遇,却主动投身于艰苦的抗日行列中去;思想变化之大,非他人所料。

程欲明,其与交通大学的几个老同学在美国办起人人企业公司,经营电器产品。总店设在纽约,分支店散在美国其他城市,同时在大陆、台湾都有分店。程欲明被分工去台北设点,在台北成立了肇明有限公司、甲泰兴有限公司等企业。现在南通申华化工公司的台方合作者、台湾合成橡胶总公司的原董事长殷之浩先生也是他原先的合作伙伴之一。身后又设立程欲明学术基金会。
费范九,张謇学生,名师洪,字范九,曾任商务印书馆美术编辑主任。
吴芳生,名德基,安徽省休宁县霞塘村人。1899年进南通张创办的大生纺织公司任公司驻沪办事处业务主管。先生平生喜收藏书画,收藏有明沈周、文徵明、清代吴冕、郑板桥等书法绘画数百件。芳生逝世后,其子女联名将书法绘画二百七十余件捐献给国家,现属上海博物馆珍藏。其人现安葬于海湾寝园海上名人纪念园内。
李耆卿,曾任江苏财政厅长。
一品香初开设在上海英租界四马路(即福州路),是清末上海著名的西餐馆。1918年,一品香已经迁到了西藏路,兼旅馆并办中西酒席。在国际饭店未开设以前,三东一品指西藏路上的远东饭店和一品香旅社、南京路的东亚旅馆和大东旅社;并称为上等旅馆中的佼佼者。从清末到民国,从四马路到西藏路,从西餐馆到大旅社,一品香的变化也折射出近代上海社会变化的某些方面。
近多费周折。初藏者收于上海,藏山东;又由上海结婚证收藏大家拍回上海。我知悉,花近一月时间与之沟通。其为情所感,吾终得藏;花银不少,得此佳品,甚喜。此证为绢印绫裱,开幅大气,37X32,形质素雅,远胜民国时别的大红大绿、图案繁复之证,更显大家风范。
(完)
2015年2月23日星期一
A new film and an old thesis draft 新影与旧文
新影与旧文
A new film and an old thesis draft
恰逢其时我正研陈汤、甘延寿西征康居,遂自己另撰《骊靬新考》。文稿的基本内容于次年完成,仅因待机会查核尽可能多的居延汉简等才未杀青。十数年后已可设法读到大量汉代简牍的照片等了,但终年超忙于学、研其它科目,此事未得续为。再以后,论此者已多。 上述的联想只是因一部与我们的研究相去甚远但也有一点联系的最新电影《天将雄师》的放映而生。现荐此电影中的一歌,可以一听
。 (无法上传乐歌)
(羽离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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